沉淮煦的呼吸明显变粗了,贪婪是人的本性,他自认为经历过商场上的刀光剑影,可以将心绪隐藏得很好,但这一刻终归是撤下了防线。
他的脑子告诉他,这是个陷阱,可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手腕,用她红润有血气的指尖,拨弄那两片薄薄的,富含水光的薄肉。
“真的很痒~”她有些痛苦地捂住眼睛,小嘴两端微微向下弯,憋着像是委屈一般。
“里面……很痒。”
沉淮煦抬眉,撞见她红红的眼眶,眼尾透出点血色,像是揉过眼睛,瞳仁很亮,倒映着他此刻不受控的模样。
也不知是哪口气涌了上来,他低下头去咬她的唇,右手松开她的瞬间,扶住自己的巨物,毫无征兆地顶住湿滑的那处。
粗糙的表面和柔软的缺口因为蜜液的润滑,仅片刻偏差造成的错位,在蘑菇头的摸索中,陷入软肉。
原以为是和她小手一样松紧有度,却不承想,仅挤入半分,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排挤。
游青黛也是一个激灵,虽然知道他要进来,但这么冒冒失失的,身体根本没有适应时间。
沉淮煦微微退后,用手控制头部在湿滑的黏液上摩擦,绕她的细缝上下来回打转,听到女人呜呜的哽咽声,再次挤入洞口试探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这次整个头部彻底挤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
“嗯~”
一声痛苦,一声闷哼。
男人已经不能控制唇舌,紧上头皮的窒息感像浪潮一下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沉淮煦躬起背,反复做了两次深呼吸,双臂撑着她的小腿下压,带着西裤的臀腿限制了他的动作,却限制不了他的力度。
而后一声尖叫,淹没在迭起的浪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