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林道:“还能怎么办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这边先问话吧,接下里我再安排。”
胡兰握住了秦林的手,道:“我会一直相信你,支持你的。”
秦林心下感动。
之后,胡兰做好了谈话笔录,按照纪委程序,秦林这两天暂时不能离开黄泥镇随时等待调查。
由于县纪委的干预,谢江河顺势暂停了秦林的工作。
病房里。
谢江河拉着柳祈年的手,恳切道:“柳教授来黄泥镇,是黄泥镇的荣幸,只没想到发生这种恶劣的事情。
不过请柳教授你放心,我身为黄泥镇的党委书记,对黄泥镇出现这种恶劣事件不会袖手旁观。
我已经上报了县委,林书记专门做出了批示,总之一句话,最后一定会让柳教授你满意。”
柳祈年躺在病床上,头上包着绷带,看上去很滑稽。
“有谢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当时的事情是怎么样的,你能再跟我说说吗?”
柳祈年点点头,道:“是这样的,我在家的时候,听派出所人说给我妻子造谣的人找到了,让我到派出所一趟,我就跟着派出所的人去了。
了解了情况之后,我出了派出所往家里走,正好碰到了秦林,秦林二话不说就打我,把我脑袋往树上撞,还说在黄泥镇没人敢动他。
谢书记,你说,黄泥镇到底是国家和人民的,还是他秦林的?”
谢江河感同身受,道:“正义会迟到,但不会缺席,秦林在黄泥镇的确太猖狂了,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。
对了,刚才派出所的人问你,你也是这么说的吗?”
柳祈年道:“没错,我作为一个深受党教育多年的老党员,难道还会冤枉他一个小小的乡镇干部吗?”
谢江河眼睛一亮,抬头,看到景梦辰从外面进来,赶紧收住了话头,对柳祈年道:“柳教授,你一定要好好修养,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
谢江河站起来,正好和景梦辰迎面相对,谢江河道:“景镇长,你好好陪陪丈夫,镇里的事情不要担心,有我们的。”
有你们我才不放心!
景梦辰道:“老柳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我想……”
“怎么没问题,我现在就头疼欲裂痛不欲生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还想包庇秦林吗?”
柳祈年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在床上被秦林折腾来折腾去的场景,就怒焰滔天,恨不得弄死秦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