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安慰她爸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“叔叔您已经把她抚养成人了,没有再管教她的义务了。”
“您得为自己和阿姨的生活多多做打算。”
再伟大的父爱经历过这些波折,也被消耗得一干二净。
江欣月的爸爸把我的话记到了心里,没过多久就搬了家。
后来听别人说,江欣月曾回来找过。
发现父母搬走后,站在门口幽幽地哭泣,把路人吓了一跳。
值得庆幸的是,我们的学习小组的成员们都考取了不错的成绩。
我和陈雪菲考入了同一所大学,同桌也考上了理想的学校。
就连谢昂,都考上了一所比上一世好很多的大专。
他的学校和我们同市。
一进入大学,他就努力找兼职工作。
陈雪菲不再为学费担忧,他也并没有染上赌瘾。
他喜欢跑到学校来找陈雪菲,却又不好意思,总是托我传递东西。
一来二去,我们两个渐渐熟络了起来。
甚至成为了能坐在一桌喝酒的关系。
毕竟他除了以前偶尔嘲讽我几句外,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他还向我道歉,说以前年轻不懂事,太狂妄自大了。
我们默契地都没提那个名字。
我干了一杯酒。
前尘往事,不足挂齿。
所有人都在向前进。
我以为江欣月也是。
因为我在一档舞蹈选秀节目上,看到了她的名字。
她是选手。
我早就说过江欣月是一位天赋型舞者。
她只需要付出一些努力,就能达到足以功成名就的高度。
果不其然,她在节目上一舞成名。
而她也被冠上了“从大山里走出的天才”称号。
因为她在采访中哭诉自己自幼是孤儿,在大山里吃百家饭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