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“啪啪”两声枪响传出,俩人没了声音,中年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穿着的棉裤颜色逐渐变深,膝盖以下软了下来,跪在谢家康面前:“谢家爷爷!你就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谢一城一边将地上的东西收拾着一边问着刚刚的话:“大哥,咱们家还有其他亲戚吗?”
谢家康瞧着跪地上那丢人样的中年人看向谢一城表情变了变:“没了,要么病死,要么被打死。”
“那这王八头说的叔是谁?”
“我只有一个叔,亲叔。”
谢一城收拾着的手突然一顿,抬头看向谢家康,瞧着他那难看的表情心里瞬间懂了。
“我爹跟我娘怎么没得?你们是不是都知道啥没告诉我?”
“三儿,这事其实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。”
“大哥,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,是不是跟王八头他爷爷有关系?”
谢一城走到中年人身边:“前面说他爷跟我爹,怎么个意思?我爹娘是他爷害的?”
“你是谢老七的儿子!你不是他媳妇娘家弟吗?”
中年人神色一变,看着谢一城表情都开始不对劲起来。
谢一城甩手一巴掌扇了过去:“别他妈逼逼!让你说话了吗?”
中年人捂着脸跪着不敢动弹,心中悔恨异常。
要是自己早知道这是谢家康老叔家儿子,今天就不会停手了,这俩人谁都走不出山里!
谢家康瞧着谢一城犹豫摇了摇头:“老叔跟老婶儿,不是他爷爷害的,他爷是打小鬼子战死的。”
“那他那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他爷跟我老叔老婶儿是一起没的。”
谢家康说完,顿了顿:“那天他爹带着人出山接别人送的药品,送药的人已经投了鬼子,当了汉奸。
“老叔老婶儿还有我们屯俩,还有他爷跟周围屯子几个人一起在山边接应着,最后被围住,堵死被害,只有他跑了回来。”
“被堵死了他是怎么跑回来的?”
谢一城抓住了话语间漏洞问道。
“没人知道,他爹的话是装死冻晕过去躲过了。”
“这话骗自己就算了,还能骗了所有人?”
“但是没有证据,哪怕是后续进行问询他咬死就那么说,可自那后山里面好些地方被小鬼子跟伪军攻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