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狗被我一吓,直接扑向乔云泽!
乔云泽本就蹲着捡东西,完全没料到狗会猛扑过来,重心瞬间失控,狼狈地跌倒在地。
见这招果真奏效,我更加肆无忌惮,假装继续恐吓那条狗。
福宝显然受不了我的挑衅,突然发狠,张嘴咬住了乔云泽的手臂。
“啊!”乔云泽凄厉地惨叫起来,声音刺破了会场的寂静。
他痛得脸色扭曲,试图唤醒狗的理智。
“福宝!我是你爸爸啊!”
然而畜生就是畜生,那只狗还是咬着他不肯松口。
鲜血从乔云泽的手臂上涌出,顺着他的白色衬衫迅速扩散,红得触目惊心。
宾客见此场景吓得纷纷后退,场面混乱不堪。
陆雨柔更是脸色惨白,急忙冲上前去试图拉开狗。
“福宝,快松嘴!别咬了!”
可无论她怎么喊,都无济于事。
只要我还在,这狗的神经就会紧绷,根本不会放开乔云泽。
痛苦让乔云泽失去了冷静,他猛地抬腿,用力踢向狗的腹部。
狗被踢得飞了出去,但他的手臂上已被犬牙撕裂出两道深深的血痕,鲜血如泉涌出。
原本的甜蜜订婚仪式,此时彻底成了闹剧。
“医生!快叫医生!”
陆雨柔此刻慌乱得六神无主,泪水盈眶,跪在乔云泽身边,哭喊着。
“云泽,你的手!流了好多血!”
乔云泽脸色因疼痛而扭曲,咬着牙低声嘶吼:“快叫医生来!”
我妈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,大声呼喊着船上的医务人员。
邮轮启航前早已配备医生,闻讯赶来的医生迅速为乔云泽,进行了伤口消毒和紧急缝合。
只可惜,虽然乔云泽的伤口看起来严重,但实际上并不会危及性命。
看着陆雨柔精心准备的订婚,沦为一场不堪的笑话,我感到无比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