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紧牙关静静等着。
“将军。”
异口同声的洪亮声音骤然响起,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强大气势。
震慑得全场鸦雀无声,多半者都在瑟瑟发抖。
云遥知一只手扶着栏杆,探头探脑往前看。
“齐了?”男人磁性的嗓音低沉浑厚,隐约透着几分冷厉。
安危毕恭毕敬回道:“将军,驾驶室有一具男尸,还差一个女的。”
“谁放的求救弹?”男人的声音沉而有力,震彻全场。
这时,云遥知高举左手,用尽全力大喊,“是我。”
可喊出来的声音依旧虚软无力。
靠近云遥知的人都听见了,连忙挪开位置,让出一条通道。
云遥知挤过人群,往将军面前一站,抬头望去。
男人很年轻,身材非常高大强壮,穿着亮堂的黑短靴,剪裁合身的武装服,英姿飒爽,威风凛凛。
他短发下的五官冷硬俊逸,十分出挑,深邃的冷眸透着摄人心魄的威力。
细看之下,这位将军竟有几分熟悉,很像她曾经暗恋过的一位少年。
但也只是像而已,她喜欢的那位少年最是爱国,绝不可能成为武装军。
将军也直勾勾地望着她,眼神变得愈发深暗迷离。
安危看看将军,再看看眼前的女生,发现他们四目对视之后,竟僵住了。
这种直视足足保持了半分钟。
安危没忍住,开口打破这份宁静,“你不是船长,为什么放信号弹?”
云遥知回过神,小心翼翼询问,“我能单独跟将军谈谈吗?”
“当然……”不行两字还没说出来,安危的话就被打断。
“过来。”将军转身,走向船舱。
安危傻眼了,很是茫然。
不知道对方是谁,是否危险分子,将军就轻易答应她单独私聊?什么情况?什么情况?
云遥知步伐疲软地跟在他后面。
从暴晒的日光,突然进入低温的船舱厅,云遥知感觉一阵眩晕,欲要跌倒时,伸手往前一扑。
前面的男人突然转身,一把将她扶进怀里。
陌生人对她突如其来的亲密,让她觉得很不适,顾不上虚弱的身子,强撑着想要推开,“谢谢,我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