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仁三次觉醒,身怀神通,在学宫高层眼里是块香疙瘩,将仁开口请愿,学宫自然满足。
况且,王胜淘汰确实很冤,二次觉醒,怎么都能过,重考一次而已,总比走偏门的杨修坦荡。
“这都行?”黄玉箫眼中一亮,她含羞哒哒地用手臂碰一下许命:“那个……让将仁过去给执事也说一声,我是他的表妹。”
成绩影响弟子在学宫的等阶,她刚合格,属于垫底,将仁能为她说一句话,她这弟子地位,不得拔升?
“荒唐,我生性耿直,岂能帮你行弊,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?”许命揶揄。
这把黄玉箫气歪了鼻子,替王胜说句话是区区小事,帮她说句话就是行弊?
“好,记住你这句话,待会儿,你别让将仁替你出头。”她抓狂。
她要看看,许命不靠着将仁,怎么进学宫。
许大发霉,发霉十六年,烂一辈子。
“干嘛都这么看着我,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黄玉箫发现,少年们看她的眼神很冷漠,隐隐蕴含不屑,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“许大发霉不靠他的家奴,怎么可能进得了学宫呢。”
“他真能自己进去,我叶景今天把话撂这儿,当众裸睡大街。”
两道声音传来。
王胜他们看去,迎面走来两个锦服少年。
叶辰,叶景。
这二人,城内叶族子弟,家势不容小觑。
叶辰和叶景的姑姑,嫁到了阳关镇赵家,故此,他们与赵人凡是货真价值实的亲表兄弟。
平日里,赵人凡没少对他两个表哥说许命如何不堪,十六年无法觉醒,这二人甚至连许命的绰号也记住了,许家大发霉。
“我说哪儿来两条野犬,原来是赵家的表亲。”许命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叶景沉色。
叶辰拦住叶景,看向许命身旁两米高的将仁,心头一瞬感到压力。
“许发霉,你目前,也就口舌厉害了。”叶辰冷冷道,扫视周围,发现赵人凡不在。
临仙镇、大柳镇和阳关镇都在天绝山下,路程相当,照理说,三镇学子多半会挤在一块。
“我表弟赵人凡何在?”叶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