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,那是梦还是现实?
三个人来到了牌坊下面,肖鸣看着牌坊说:“昨晚上天黑,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你们看看,这写的什么?”
梁落仔细辨认,这个牌坊是木制的,上面的彩漆大多脱落,“似乎是贞烈二字。”
肖鸣左看右看,“贞还有点像,烈字就勉强了。”
“你们看,这里还刻着小字。”沐阳阳指着牌坊的背面说。
她迅速拿出相机拍下来。
牌匾背后的小字更是模糊不清,但从上自下,有几行是可以看到的。
梁落知道了,这是按年代排列下来的贞洁牌坊。
这个牌坊不是为一个人而立,而是一群女人的牌坊。
“客氏。。。。。。襄氏。。。。。。昭氏。。。。。。”梁落看着一个个女子的名字,背后是多少条无辜的生命和凄苦的人生。
梁落感叹,“这座牌坊下埋着多少被封建残害的灵魂。”
沐阳阳说:“咱们快走吧,我站在这牌坊下觉得阴森森的,瘆得慌。”
三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,沐阳阳指着一座吊脚楼,“按我爸爸描述的,应该就是在这里。”
“这是你谁家来着?”肖鸣问沐阳阳。
沐阳阳挠头,“具体我也说不清,好像是我爷爷的表姑家的女儿的婆婆?”
肖鸣笑:“这亲戚可真够亲的。”
沐阳阳也笑了,“我爷爷没有兄弟姐妹,所以出村的时候孑然一身。
现在在世的,能说的上话的,沾亲带故的,就是这个了。”
三人来到这个婆婆家,婆婆已经九十几岁高龄,穿着绣工精美的民族服饰。
老人家坐在院子里的阳光下,用一把银梳子不紧不慢地梳着,足足有一米长的头发。
“婆婆您好,我是沐福的孙女儿,沐阳阳。”
“谁?”婆婆指指自己的耳朵,表示听不清。
沐阳阳又提高了声音,“您好,我是沐福的孙女儿沐阳阳。
沐福您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