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雨水稀里哗啦地落下,打在斗笠蓑衣上,溅起点点白色水花,杂乱无声的雨,将两人的声音冲的很轻,很淡,却又不至于迷失在风雨里。
“去哪?”
我们,真是一个好听的词。
“祭祖!”
“安澜山?”祝暮泽皱了皱眉,安澜山是苏家皇陵,他不是很想去。
他能放下与苏忆桃的芥蒂,却不能放下与苏家人的芥蒂。
苏忆桃扯了扯缰绳,白马放慢脚步,她回过头,满脸疑惑地望着身后满眼阴郁的男人,“云眠山啊!”
“祭拜我爹!”
“你想什么呢?朕能带你去安澜山?”
“啊?”
“苏家人被我害死了大半,我哪里敢去安澜山?那不得被孤魂野鬼咬死?”
“……可,陛下当朝提过祭祖的事儿,若是不去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苏忆桃无情地打断了,“朕不想做的事,自然有人替朕去做!”
“你还是先想想,该怎么熬过武陵居祠堂的三个时辰吧!”
“嗯?妻主?!还要跪啊?”
“不想跪?”
“我跪!”
不就是跪自家公公三个时辰吗?又不是没跪过祠堂。
上云眠山,住武陵居,跪祠堂,祭爹亲,还没潇洒两天,就得前往崚山祈福拜神。
我点高香敬神明!
神说:去你妈的!
【朱颜骂骂咧咧,一听就骂很脏】
崚山常供香火,日日有人烧香祈福,这么多年来,也积攒了不少天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