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凝感受到他的目光,仰头看着他,忽然展颜一笑,轻启薄唇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便将错就错,让我嫁给大公子吧。”
沈靖远瞪大了眼睛,有点不敢置信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要嫁给我大哥?”
这女人明明满心满眼都是他,整个京城都知道她当初为了嫁给他在家寻死觅活,他刚刚紧张,便是怕她闹起来,结果她就这么算了?
江絮卿也一脸困惑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江幼凝扯了扯唇:“有何不可么?你和姐姐已经拜堂,自然就是夫妻了,但沈家和江家的婚约不可违背,我自然要嫁给大公子。”
语罢,她笑宴宴抱紧了沈庭辞的手:“大公子端方守礼,想必不会违了两家婚约吧?”
沈庭辞却是拧紧了眉。
前世,她可是宁愿做平妻,也要嫁给沈靖远那狼子野心的小畜生。
现在,是在玩什么把戏?
他眯眼看着她,眼中瞧不出喜怒:“江二小姐想明白了?”
江幼凝抱着他手臂点头,唇角笑容乖顺:“自然。”
男人微微颔首,不顾宾客们错愕的目光,携着手跨过火盆,走进喜堂拜了天地。
两对新人礼成,都还有人在议论纷纷。
江幼凝早重新盖上了盖头,拜过天地便被喜婆带回新房。
坐在床上,她心绪再次飘远。
前世临死前她才知道,她根本不是江家的孩子,而是被江夫人从漠北拐回来的。
沈靖远要杀她,也是因为她的生父生母找过来了,他们的身份并不简单,那畜生担心他折磨她的事情被知道,才杀了她谎称她意外去世。
既然重生了,她不但要让那对狗男女血债血还,也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脑中思绪千回百转,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她下颌,江幼凝才回神。
可抬起头看清眼前场景,她脸色却骤然一白。
她那病弱的新婚夫婿掐着她下颌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握着一柄匕首,眼下正抵在她脖颈不到半寸处。
“江二小姐这是又在算计什么?”
男人欺身压下,唇角带笑,眼底却一片寒意:“先前对我那三弟一片痴心,又忽然改了口说要将错就错嫁我。。。。。。是打了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