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邯郸城,咱们守不住了……”
赵勉已经没有了作为一国之君的威风,憔悴的委顿在那张象征着赵国君王的椅子上。
“走?孤能去哪?”
“叔祖,你让孤去哪?这是孤的家,孤从小就生活的地方。”
赵清河低沉道:
“去东疆,能守住哪座城就守哪座城,我带着城内守军给你拦住追兵!”
赵勉悲戚的看着自己的叔祖,他明白叔祖的意思,这是要用二十余万赵军的生命来阻拦秦军的追击。
“有我在,最少能拦住秦国的两名圣境武者……”
赵清河有些无力的说道:
“估计会是秦朗或者嬴骏带兵追你,你……你的内卫应该能阻拦他们之一。”
“至于你能跑到何处,能不能躲过追击,就……”
赵勉绝望道:
“邯郸城破,赵国就……灭了……”
赵清河不忍的撇过头,闷声道:
“赵国王室的传承在,赵国就不算灭!”
赵勉张了张嘴,他想说固守邯郸,可要守到什么时候?
战力最强的东、北两支边军已经被屠戮一空,赵国境内的其他守军,零零散散的来邯郸支援,最后能突破秦军围剿的十不存一,且各个都是轻装而至,除了消耗城内粮草,只能充数而已。
“叔祖,您带着王室家眷走吧,孤要与邯郸城共存亡!”
赵勉低着头,不甘的说道。
赵清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自秦人围城以来,赵勉只有这句话像是一位君王该说的话!
“算了吧,别再想着反抗了,你走,我留下!”
“这些日子,秦军的攻城器械都准备好了,攻城与否,只在他们的一念之间……守不住的,何必徒增伤亡?”
赵清河苦口婆心的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