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过谁?」下一秒,简致案自门外走进来,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。
萧宜压根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杀意,慌忙求救,「殿下,这贱婢要害臣妾,你快,快拿下她。」
「太子妃糊涂,稳婆亦是为了我们的孩子,你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」简致案轻笑一声,上前握住她的手,让她动弹不得。
萧宜这才注意到不对劲,神情惊恐起来,「殿下,你……」
尖刀刺破她的肚皮,萧宜痛的大叫,「殿下,殿下,这是我们的孩子啊!」
简致案杀人诛心,凑到她耳边,「我们的孩子?萧宜,你不会以为每晚与你同床共枕的真的是孤吧。」
「孤不妨告诉你,看着你,孤就恶心,那些香料的味道想必你是很喜欢了,连床上的人换了都分不清。」
萧宜双眸瞪得滚圆,我嗤笑一声,当初她让人欺辱我时,一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,这事情会落到她自己身上。
「不过你放心,这个孽种孤会好好安葬的,吸了那么多香料,他注定是活不下来的,你就别担心了。」
话落,禾姑姑已然抱着个容貌怪异的死胎凑到她眼前。
「为什么?」萧宜喘着气,拼着最后一口气问。
简致案松开手,「你当初设计她时,就该想到今天才是。」
萧宜死死的瞪着他,呼哧呼哧的喘气。
简致案站起身,「你放心,待你下去后,孤会送萧家满门下去陪你,必不叫你孤单。」
「说起来,还要多亏了你带孤去萧家,要不然孤还不知道萧大人竟然让你给孤下蛊,甚至给父皇行巫蛊之术。」
简致案微微一笑,「萧大人还真是胆大包天。」
「你胡说!」萧宜费劲反驳,「是你,是你诬陷我……简致案,你为了那个贱人这样伤我,你不得好死!」
「住口!」简致案额角一跳,一刀割下她的舌头,「太子妃嫉妒成性,不惜给孤下蛊,以致遭受天谴,生下怪胎,萧家意图谋害父皇,当灭九族。」
简致案掷地有声,当即带人捉拿萧府众人。
萧宜口中鲜血不断涌出,呜呜咽咽,泪水顺着眼眶留下,抬起的手最终无力落下,瞪着眼断气。
我复杂的看她一眼,跟上简致案,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,偏头看了眼禾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