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嫠家心中依旧有份遗憾,还望曹大人成全。”
自称改了,从民妇变为了嫠家,曹安瞬间意会:“今日,是龚侍郎的头七吧?你想去拜拜他?”
“是,华芝斗胆,求大人成全。”
龚侍郎犯了重罪,被判抄家,包括华芝自己也被送入了教坊司,从规矩上看,两人已是脱离了夫妻关系。
毕竟你人在教坊司里卖艺,总不能在客人拨云见日之时,突然自称未亡人吧?
如今虽天人永隔,但夫妻的这份情,还是在的。
算算时间,今日正好是头七,华芝想送亡夫最后一程,烧些纸钱,也是情有可原。
只是奈何,根本不知其埋尸之地。
“这个简单,我去帮你问一下,你在此稍息片刻。”
曹安连龚侍郎的遗孀都没照顾好,更没功夫过问龚侍郎的遗体了。
好在隔壁就是一众官员,直接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。
如此想着,曹安再次穿过大堂,又来到了西厅。
一眼扫去,工部、户部、兵部的官员林林总总来了七位,看来都是与田大师交好的。
当然,也少不了庞士这位皇城司都知。
众所周知,曹安脾气不好,一个闹心就把队友送入牢里,只有请来庞士,才能说得动几分话。
庞士也是头疼,好笑的叹了口气道:“我说曹水绣,你一病几日不出现,出现便是大事件,真是一刻不消停啊!”
曹安摊摊手:“这事可不赖我,3年前的旧案子,你以为我想插手啊!为了找线索,我一大早的东奔西跑。”
“曹水绣真是辛苦了,那不知案件进展如何呢?这几位大人,很关心田大师的情况。”
庞士指着身后的几位官员,几位也是连忙赔笑。
可惜曹安并不给面子,当场否决道:“案子正在查,还需要问一些口供,暂时不能放人。庞都知若是有兴趣,可以来旁听。”
“那就打扰了,诸位,你们在此等候,我去帮把手。”
“是是是,有劳庞都知了。”
见面,叫难,然后出门私聊。
曹安与庞士相视一笑,他俩合作敲竹杠的水平,可是越来越娴熟了。
大师姐那给出了阴阳梭的答案,田大师自然就没有嫌疑了,不过这放人之前,自然要收割一波人情才是。
表现得越为难,回头让庞士带走田大师时,才能从这些贪官手里,榨出更多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