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尔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,站起来后退一步,又跪倒在地。
“博尔济吉特-阿斯尔拜见将主。”
“博尔济吉特?你竟然还是和硕特的宗室?”
“奴才可不敢称宗室,奴才的欧沃倒是还能和拉藏汗扯上点关系,按照汉人的说法是刚到五服,到我阿布那里就只是同姓罢了,到了奴才这里过的还没外姓人舒心呢。”阿斯尔自嘲道。
“奴才?以后不要自称什么奴才了,你不是我的奴隶,你把大家领到这里,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命,大功一件,大家就是兄弟了。”
查干巴日也靠了过来。
“是啊是啊,咱蒙兀的规矩和大齐不一样,以后自称属下和卑职就好。”
“好嘞,属下明白。”
听人劝吃饱饭。
随军郎中也开始熬制祛寒的汤药。
贾珲临出发前,已经令人把这些药材都磨成粉了。
这样一是能用最小的空间带最多的东西,毕竟很多药材本身又大又坚固,所以药材之间会有许多缝隙,浪费空间。
二就是军中但凡生病那就不是一个两个的事情了,磨成粉倒进锅里,水一开就能喝,贾珲也不确定会不会有问题,但随军郎中拍着胸脯说不会有问题,贾珲看药材多是干姜和红景天之类的,就姑且信了。
最重要的就是省柴火。
开水冲泡,然后喝下去,能省很多柴火牛粪呢。
看到躺在热泉边上的伤兵被郎中捏着鼻子硬灌进嘴里,然后被干姜粉辣的直吐舌头。
贾珲轻笑一声,看了看洞外的飞雪。
自己还是太稚嫩了,疏忽了很多东西啊。
眼皮子越来越沉。
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大概卯时。
对照从小养起来的生物钟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了。
若是无事,自己也会这个时间在院子里晨练,晨练结束了,月理朵就会拿着温热的毛巾仔细给自己擦脸,然后拉着自己吃温度正好合适的早餐。
还在荣国府的时候则是自己的大丫鬟鸳鸯叫自己起床的。
呸,我在想着月理朵呢,脑子里在想一个女人的时候不要想另一个女人!
啧,也不知道身在迪化的月理朵怎么样了。
整个山洞里都散发着十好几天不洗澡捂出来的骚臭味,贾珲越发思念香香的她了。
三三两两靠在一起取暖的大兵们也逐渐醒来。
随便吃了点炒米和奶酪块,身体里重新充满了热量。
大雪中必须吃东西,让身子里有东西能给自己补充能量,抵御严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