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洲眉头微挑,嗓音慵懒倦淡:“做梦而已,谢太太为何觉得我会吃醋?莫非……”
男人话音顿了一顿,调子拖得慢吞吞,“谢太太做的是春梦?”
霍峤:“……”
很好。
被你说中了。
女孩的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一切。
谢屿洲微眯起桃花眼,似危险:“何时做的?梦中的人,谢太太可还记得长何模样?”
霍峤偷摸摸瞅了眼男人的脸色,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:“我以前从来不做春梦的,是和你领证的前几天才开始做的,后来我们领了证,我就再也没做过这种梦了。”
而且做春梦这种事,很大可能只是穿书的后遗症而已。
第章他是怎么亲你的,像这样吗
不过这事说起来也挺玄乎。
只做了一晚的春梦也就罢了,可一连几天都做春梦,就很令人费解了。
谢屿洲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女孩的手,语调随性:“谢太太还记得梦里的内容吗?”
霍峤耳尖红了红,轻咳了一声: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一点都不记得吗?”谢屿洲微俯下身,嗓音响在女孩耳畔,“那个男人,有亲过你吗?”
既然是春梦,肯定是有亲过的。
不过那只是做梦而已,她甚至连梦中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。
“我……”霍峤刚要开口说话,腰肢忽然被一只手搂住。
而后耳垂猝不及防地被轻咬:“他是怎么亲你的?”
“像这样吗?”
霍峤还未反应过来,嘴唇就覆上了一抹微凉,在磨合中,慢慢地升温。
小沙弥走在前面,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,停下脚步,转头朝身后看去。
刚瞥见两个相拥的身影,下一秒就被人捂住了眼睛。
是方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