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俊青疯狗一样的狂吠,云初只冷笑一声,
“夫君,我们走吧!”
人狂没好事,狗狂没屎吃。
狂什么?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现在她没钱不代表明天她还没钱。
谢云初拉着李淮安从燕翔楼出来,心说刚刚那个掌柜的,一直冷眼旁观,看着刘俊青言语羞辱他们却无动于衷,不愧是刘家人,这样子的酒楼,若是背后没有撑腰,定然是长久不了!
“娘子,刘俊青是刘俊峰的弟弟,此人一直看不惯我,刚刚,让你受委屈了!”
李淮安心里有些不好受,若是他考上了举人做了官,刘俊青一个小秀才,敢这么羞辱他的娘子吗?
那定然是不敢的。
“不是你的错,世人多浅薄,你很好,以后定然会高中状元,让我风光无限的。”
云初不想让他失去信心,毕竟,衰了好几年的人,一时间不自信,也是难免的。
“娘子的亲切期盼,清允定铭记于心,定时时用来鞭策自己,不负娘子信任。”
李淮安看着明媚如焰火一样的娘子,拳头紧了紧,他一定要努力,为了让她不在人前受辱,他也要爬上去!
云初本就是随口安慰一下,并没有放心上。
可李淮安却将她的话深深的藏于心底,成了鞭策自己前进的动力。
“还有哪家酒楼比较大一点的??”
云初眼睛四处打量,看着有没有适合自己这个懒人做的生意。
“有,景春楼,虽然没有燕翔楼大,但是也差不多。”
“好,那我们去问问!”
云初觉得自己天无绝人之路,说不定她来,就是为了避免书中他们两人的结局的。
总不能一条活路都不给她吧!
“二位客官,吃饭还是添水?”
小二看了两人一眼,“要是添水的话,那里是热水壶,吃饭的话上二楼。”
“小二哥,我能不能见见你们掌柜的,我想跟他做点儿买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