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梧桐继续问道,“我之前看书中说,妊子之时,必慎所感,感于善则善,感于恶则恶,也是真的?”
“没错,也是真的,还希望娘娘能保持心情愉悦,多多看一些诗词歌赋,生出的孩子也能更加聪慧过人。”
白梧桐开心的握住张承宴的手,“皇上,臣妾可是日日给他读书听呢,只是臣妾到底是一个妇人,不懂得那些大道理。”
她满眼都是对孩子的爱,温柔如水,“皇上,臣妾希望您时常能来与孩子们说说话,这样他们生下后,才能像是皇上一样有不世之才。”
她好似想到什么,眼尾泛红,慌张解释,“皇上,臣妾绝非要争宠,只是……”
“你不必解释,朕知道。”张承宴看着她那惶恐的小眼神,竟是莫名的喜欢。
其余的妃子,可没人如此灵动鲜活,一个个眼睛里不是算计就是妩媚。
“日后朕会时常过来,陪他们说说话。”
目的达成,白梧桐笑得更加灿烂,半靠在张承宴的身上,“皇上,您真好,臣妾一定会努力,将他们好好生下来。”
纪太医看着二人之间充满温情的氛围,悄无声息退去。
之后的几天。
张承宴再未翻牌子,每日都会到昭春殿坐坐,给尚未出生的孩子讲讲道理,或者诵读诗词。
后宫妃子得知,心中嫉妒万分,可却无可奈何。
谁让那白梧桐怀了唯一的金疙瘩。
摇光殿。
靳薇歌看着眼前的茶盏发呆。
皇上已经多久没有来看她了?
两个月?
总之,日子多得都快要数不清了。
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……
可她能怨谁?
怨靳峙吗?那是她兄长,两人体内流着一样的血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唯一能怨的就是白梧桐,可她又只能希望白梧桐生下的真是皇上的孩子,否则……就要大祸临头了!
曦月心疼坏了,“娘娘,您别多想了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通报声。
“娘娘,庄美人来了。”
庄婷?
她来做什么?
靳薇歌思索片刻,还是让人进来了。
庄婷此番前来,可是做足了准备,光是贵重礼物便带了好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