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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她赶忙道歉。

“没事。”楚聿握着她的手并没有因此放开。

“谢谢哥哥。”楚棉很轻地蹭在了他的脸上。

“你干嘛？”楚聿脸刷一下红了。这是做什么！女流氓么！

不懂，楚聿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非常易燃易爆炸。她还好像认识不清，每次精准踩到他的底线。而他的底线，确实为她越降越低了。

“谢你啊。贴面吻，一种礼节。”

“以后不要这样做了。不要随随便便亲别人！”这个人怎么回事啊，亲他就算了，以后要是瞎亲其他人算怎么回事啊？真是稀里糊涂的一个人，看着来气。

“哦。”楚棉心里嘀咕，这也不是亲啊。

但楚棉真安静下来了，楚聿会更不顺心。几天后，她确实生病了，蔫蔫地躺在床上，小脸没有往日的神采，说话也哑哑的没有力气。大家都围着她转。等没什么人的时候，楚聿就去她的房里看她，坐在床边上给她剥橙子。

“你吃药了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也不由自主变小了放轻了。

“吃了。哥哥，药不好吃。”

他点点头，药当然不好吃，她不喜欢吃苦的。

“你可以帮我把那个拿来吗？”楚棉伸出手指指向一个东西。他帮她去取。

“还有那个我也想要。”

当她的床上堆满了零碎的东西，都围着她，楚聿不禁问：“你这样能睡舒服吗？”

“可是生病就觉得很孤单，想让所有东西都陪着我。”她摸摸泰迪熊的耳朵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：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
“谢谢哥哥。那哥哥下次还陪我跳舞吗？”楚棉眨巴着眼睛。

就知道她是这个目的！防不胜防。

“会的，会陪你做很多事情。”但他还是这么说了。

“教我写书法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给我念书听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不跟方晏玩吗？”

“……行。”

楚聿只好一股脑都应承下来，谁叫她在生病，病人是有特殊权利的。

“谢谢，一下子喜欢生病了呢。”

是吧，是下贱吧，楚聿不免想，人心真的是会变得下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