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蛟冲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喊:“你要回夏滨吗?”
做回他的秦组长,做回他的万民守护神。
秦妄没有回答,就像故事的结尾并没有画上句号。
结束,不是夜棠说的算的。
而此刻。
安全大厦最高层,殷寒似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秦妄坐上一辆越野装甲车离开了。
他转过身,走回会议桌,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血红色眼睛。
“秦妄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殷寒似问:“如果他发现的话,该怎么办?”
他左手边坐着审议官兰执,而在会议桌的尽头,则坐着用全息投影参会的封宿和温元。
“时间会疗愈一切的。”
兰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问题总是从安全大厦的利益出发,不掺杂个人情感,“他迟早得过这一关,不然就会永远被夜棠抓在手里。”
温元却笑了,他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扶手上,眼神里带着揶揄,“如果时间能教会人忘记的话,秦妄就不会等夜棠一千年了。”
等待通常会耗尽一个人的热情,而秦妄千年如一日地爱着夜棠,足以可见他的执着和深情了。
他不怕等待,时间在他身上就是无效的。
殷寒似看向他,并没有反驳,“那该如何?”
秦妄不喜欢被欺骗,他会让欺骗他的人付出代价。
安全大厦不能再给自己树敌了。
这时,久久未曾发言的封宿抬起头,说道:“如果那个选择隐瞒的人,是夜棠呢?”
秦妄或许会对他们动手,但他绝对不会伤害夜棠的。
毕竟谁都不会亲手将刀刺进自己的心脏。
兰执略做思考,提出疑问,“夜棠已经欺骗了他那么多次,秦妄还会相信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