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玉头痛,“那就别用这事去打扰你爸了。”
“嗯。”时堰点头,看着时野说,“等会我会给时商打一个电话。”
“这一次她的确是把事情搞得太难堪了,你该教育她就教育她,不用留情。”
苏怀玉声音夹带着浓浓的嫌恶。
“知道了。”
时商和霍婉正推着霍温庭到花园晒太阳,放在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时商拿出手机一看是时堰打来的电话,接了起来,“有事?”
声音微冷,毫无情绪。
“你四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你让保镖打了他,时商,你该过来跟你四哥道歉。”
时堰命令的语气带着高高在上。
时商眉眼染着冷嘲。
“商商,是谁啊?”
见时商表情不对劲,霍婉关心的问。
时商笑着摇摇头,往另一边走去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冷冰冰的说,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时野打了我,你们连一句关心也没有,现在让我去跟他道歉?”
“都是你的弟弟妹妹,你做不到公平,也别秀出你这肤浅的智商,我只觉得你愚蠢!”
时堰被时商的伶牙俐齿给震惊到。
她说他蠢?
在他们面前那个胆小怯懦的时商去哪儿了?
他怒斥,“时商,你要不要听听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?”
“我自己说的什么我无比清楚,还是你蠢,听不懂我的话?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时堰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嗓音沉沉,“贝贝说了我还不愿相信,没想到你现在真的变得如此叛逆!怪不得会胆大妄为到闯到家里来打人!”
“有些事情不是过去了就代表没发生,你们对我做的事,我都记得,想让我道歉……呵,做梦吧!”
时商掷地有声。
时堰正想说什么,时商已经挂电话了。
时堰走回病房,时野阴戾的问,“时商什么时候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