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希:“他经常这么干嘛?”
傲狠明德满不在乎,被枪匠抓在怀里的感觉很温暖,它一点都不担心——
“——上一回有不长眼的妖魔来到人间,还是十四年前,他也要杀到九狱去,不放过任何狗种呀!~”
一分钟过去了,花园泥地里传出一声闷响。
丹尼尔紧张起来:“还有吗?”
凯希也跟着紧张起来:“花圃里面埋着尸体?还有类似活尸僵尸的怪物吗?”
闪闪发光的钢拳击碎了泥土,钢铁大猫回来了。
它若无其事的钻回枪匠身体之中,紧接着雪明深深吸了一口气,吐出一点硫磺恶火,烧掉了不少胡子。
他拍打口鼻的烟气,狠狠咳了几声。
“已经杀掉了,这玩意挺能跑。。。”
“这么快?”丹尼尔不理解,他没有去过狱界,也没有哪个秘文书库的老法师经常跑去狱界。
枪匠打了个饱嗝,吐出一大块脓血,似乎在地狱里发生了一场恶战——
——这块脓血迅速变成红皮惧魔的幼年体,跳到火坑里消失不见。
“不是第一次去了,我都把路背下来,一分钟速通,还有搭便车的。。。”
凯希捂着额头:“那是什么呀?”
枪匠说:“一个惧魔,想跟着我来人间看看,就看一眼,我答应它了,愿意帮这个忙。下次再去串门的时候,如果我要找人,它愿意给我指路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BOSS好奇追问。
枪匠指着地窖方向:“所有被这家旅店吞掉的灵魂,都已经自由了。”
此时此刻,鬼灵娃娃金妮依然是活生生的。
她就在小夫妻俩的床头柜上,随时可以展开攻击。
左边是呼呼大睡正在打鼾的女主人,右边是安安静静依然在刷手机的男主人。
它一动也不动,哪怕是活的,也要扮成死的。哭将军表达出来的灵感压力几乎要把她吓疯。
如果金妮小姐还能流汗的话,现在应该已经香汗淋漓了。
从楼下传来一声哀嚎,步流星的嗓门依然大得像打雷。
“卫生白搞了呀!坏!”
炙热的火焰烧出一片红霞,它把天空照得清澈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