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先把肩上的伤养好再说,不然只能一直受她威胁。
一连五天,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,凝雪都是在床上度过的。
倒不是箭伤有多重,而是慕容颦每天给她吃各种色样的药,不是突然晕厥就是四肢无力,要不就是浑身冷热交替。
总之,比箭伤还难熬。
凝雪对自己被当小白鼠的事情无能为力,毕竟人在屋檐下,她的身体还没恢复,只能任人宰割。
第六天,慕容颦照旧端着一碗药进来,看到凝雪后眼睛一亮。
“看来不用再喝了。”
她把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仔细端详凝雪,手抚上她的脸颊,像在对待一件珍宝。
感觉到她带着凉意的手指,凝雪也意识到了不对。
左边脸颊的之前是没有感觉的,能感受到冷热,说明被毒坏的皮肤好了。
难道这几天慕容颦是在为她治疗脸上的伤?
慕容颦看着她呆呆的表情,勾唇轻笑。
“原来你长这样。”
她说得模棱两可,凝雪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弄,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,大概是满意的。
之前半张脸被烧焦,后来毒素更是扩散到整张脸,皮肤下面布满黑色细线,蜘蛛网似的,狰狞恐怖。
现在毒被解了,应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。
“多谢公主替我解毒。”
凝雪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,再怎么说也是得到人家的庇护才能活到现在,现在又把她脸上的毒也解了,这种恩情磕三个响头都不为过。
“只是顺手为之,不必挂怀。但我从太子哥哥手中救下你,可是天大的恩德,你打算怎么报答我?”
凝雪被问住了。
她什么也没有,而且还被慕容珩牵制,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方式报答。
想了想,凝雪用了那套万金油说辞。
“公主的大恩大德,凝雪没齿难忘,来生定当做牛做马,以报恩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