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讲余洛的心里就越不爽,怎么就让他捷足先登了呢。
“这样……”
那油画里的女孩到底是谁呢?段宁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老夫人应该知道。
“怎么现在还没有结婚呢?你就开始是莫名其妙的醋了?”
余洛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充满挑衅的讲话模式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觉得像他这样的人,应该会有很多追求者吧,你见过他对谁倾心吗?”
怎么问的都是余洛不爱回答的问题,他原本有些不耐烦。
可看到段宁期待的眼神,他就有点不忍了。
“好,我告诉你没有。要说有你也是第一个,不然我怎么会为难你?”
余洛说的全是真话,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过许斯臣的身边有女人。
当然,这仅限于他接手许氏之前。
可是他从成年起就接手许氏,之前的事大差不差都是在国外念书拿奖吧。
“好吧。”段宁有点失望,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。
“出来玩就不要再讲那些晦气的事了,说吧,你今天要去哪里玩?”
余洛摆了一个pose,他今天穿了一件银色的马甲,上面还有很多毛绒质的东西,要不是他这张脸撑着,就会让人感觉这是个非主流吗?
“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的审美该提升一下。”段宁摇了摇头。
“有我这张脸还需要提升什么?”余洛痞笑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有许斯臣那样的脸再说吧。”
这回余洛没有很生气,谁让许斯臣的脸是公认的好看呢?
段宁还是穿得十分简单,根本就不像是出来玩的。
长款的风衣里面又是厚厚的毛衣,还有她夹杂的十几个暖宝宝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穿这个衣服?我都看你穿好几回了吧。”
“衣服嘛,能穿就行。”
说完这段话,段宁又想许斯臣也许不喜欢太随便的女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