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的人都会难过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马瑶回过神,安慰的话脱口而出
白婉婷一愣,思忖片刻便明白马瑶是安慰自己。
抱着做戏做全套的心理,她继续低垂着脑袋,佯装成伤心难过的样子。
“唉,你这孩子。”马瑶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伯母。”白婉婷抬眸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两眼泪汪汪的好不惹人心疼,“为什么……”
她像是有一腔怨言无处发泄。
马瑶将白婉婷搂在怀里,拍着她的后背一点点安慰她:“好孩子,别难过了,我们不伤心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白婉婷哭的可怜动人。
马瑶心里不太好受,无奈叹气:“好啦,一会儿我去帮你把那位秘书引走,你跟郁总好好说,男人都是要面子的,你不要太过激。”
闻言,白婉婷猛然抬头,不敢置信看着她,手忙脚乱擦拭着眼泪:“真的吗?伯母。”
“嗯,谁让我跟你有眼缘啊。”
马瑶柔声道。
白婉婷顺势扑进她的怀里,“谢谢伯母,你真好,跟我妈妈一样。”
听到“妈妈”二字,马瑶眼里满是慈爱跟心疼。
“在这等着。”
白婉婷乖巧地点头。
马瑶起身,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,才缓缓向君妜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“君小姐。”
君妜听着声音有些耳熟,疑惑抬头,看到是马瑶,温婉一笑:“是伯母啊,有什么事吗?”
马瑶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:“你可以帮我个忙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君妜起身跟在马瑶身后出了拍卖会,来到外面的走廊坐下。
“伯母,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