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镇国公夫人应该没有听出宁明歌的意思。
她搀扶着地上的妇人起来,宽慰道:“贼人已经尽数歼灭了,你快别哭了。”
那妇人似乎是腿软了,还是在镇国公夫人身边嬷嬷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。
客栈中满是血腥,宁明歌微微皱眉,镇国公夫人看着面前梁国公府的大儿媳妇,心里对她的评价又降了几分。
想当初老梁国公与她丈夫一起征战沙场,一个镇守西北,一个讨伐南蛮。
老梁国公走得早,现任梁国公虽然继承了衣钵。
可从这些年的战绩来看,梁国公运兵作战的能力差他父亲太多。
到如今梁国公家的大儿媳,不过是见了些血腥场面,就这么害怕回避。
刚才有无辜路人求救,竟眼睁睁见死不救。
梁国公府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!
宁明歌正准备与镇国公夫人寒暄几句后离开,二人身后传来一声哭嚎声。
“哥哥——沅儿——你们死得好惨啊!”
哭声陆陆续续传来,镇国公夫人率先向那妇人的房间走去,宁明歌只好跟着。
房间内,那妇人正伏在两具尸首上痛哭着。
妇人口中的哥哥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,躺在血泊中,早已没了生机。
应该是刚在水匪趁乱进了屋子,误杀了他们。
因为宁明歌的体现报信,镇国公夫人早就知道那一伙人水匪是奔着她而来。
说来这妇人的哥哥和孩子,也是受了她的牵连。
镇国公夫人:“也是个可怜人,明秀,给她一笔钱,让她把亲人好生安葬了吧!”
那妇人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钱,忽然抱头痛哭道,“多谢这位婶子,可我今后该怎么办啊~”
屋内尽是那女子低低的啜泣声,镇国公夫人忍不住安慰了两句,后面宁明歌没有再听下去,她默默退出房间。
不知道为何,她依旧没有打消对面前这妇人的质疑。
她身上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。
有着蒲柳之姿的妇人,在水匪出现的关紧时刻恰好在走廊上出现。
还有她那所谓的哥哥,面庞和这妇人并不相似。
宁明歌摇了摇头。
水匪已经被镇国公夫人解决了,希望一切都是她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