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我和汤婆子吃醋,你这是要偏袒汤婆子裴今宴故意揶揄道。
苏明妆嘴角抽了抽,不偏袒行了吧你去和汤婆子打个头破血流吧。
裴今宴将头埋在女子发间,笑了好一会,今天过得开心吗
开心。
那以后每年都这么办。
那怎么行苏明妆急忙道,你知道今年花了多少冤枉钱吗这些银子,都能修缮两个院子了!
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从前不是挥金如土裴今宴揶揄道。
呵呵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因为嫁给你,所以就黑了。
原来如此,为夫还纳闷,最近怎么这么喜欢花银子。夫人倒是解我疑惑,闹了半天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,我就这么赤了
两人拌嘴,被子里也逐渐暖和起来。
苏明妆推了推他,对方臂弯有力不肯放,她也就随他去了。
明妆。
我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地过新年了。
苏明妆挑眉,揶揄道,原来你喜欢奢侈过新年那明年的新年,我来操办,我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叫心疼!
说起花银子,她可没怂过。
狠狠放他的血,看他还敢不敢贫嘴。
裴今宴却没继续和她斗嘴,依旧回忆刚刚欢乐的氛围,我很久没见母亲这么开心了,她性格虽静,却喜欢热闹,所以与婶母感情甚好。
是啊。苏明妆叹了口气。
裴今宴低头看她,轻啄她额头,我们生个孩子出来,明年就更热闹了。
苏明妆嗤笑,想要孩子就直说,铺垫这么多做什么而且我未喝避子汤,怀不上怪我咯
裴今宴低头,狠狠亲上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,怪为夫!为夫这就卖力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