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渝的耳朵略微热了一瞬。
“来之前查了一下。”他面不改色地回答道。
幸好,虽然盛曜高大很多,但他平日里运动很多,小腿肌肉看着不夸张但却很发达,基本上不需要陆渝提供太多力气。
更幸好的是,陆渝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。
盛曜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,但却并未……
陆渝:!!!
肩膀上搭着的手掌,突然像是没了力气一般滑了下来。
后脖颈被结实的臂膀勾住,陆渝颈后的那片皮肤,几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鼓起的弧度,更别说是盛曜那本就比常人要高上几分的体温了。
薄荷松木气味带上了几分不可抵挡的侵略性席卷而来,陆渝双腿几乎是一软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的毅力,才勉强支撑住。
脚步早就停了下来,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还有地面。
陆渝听见,盛曜的声音比刚刚还要更近一些。
“抱歉。”
“有些累了。”
两人已经到了体育馆外,按照武山的说法,他给医院发了定位,一会儿救护车会到这里来接他们。
陆渝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那,你靠一会儿吧。”
他听见耳旁带着气声的一个“好”字。
于是,陆渝的肩头,多了一个高大的挂件。
一个有着烫得让他心悸的温度,以及薄荷松木气味的挂件。
身旁,似乎有从同学进进出出。
陆渝时不时会有种被注视的感觉,可他却没有抬起头来确认,更没有去看目光的来源是谁。
因为靠近盛曜的半张脸,从耳朵到脖颈,再到肩头,已经是发麻的了。
在陆渝恨不得把地面盯出一个洞来,好让他把过分发烫的脸给藏进去的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