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另一只手,将我按在怀里,耳朵贴上他的胸膛,声音仿佛四面回荡:“我是为你而生的,乐乐。也只能为你而活。”
“哥是先出生的好不好,”我悄悄戳他一下,“你可以说我是赐给你的礼物……呃。”
苏泽笑了一声,听出我尴尬:“我不否认,但是乐乐,我的意思是,因为有你,我才会成为哥哥。”
好像很有道理。我闭上眼睛,他的心跳声变快了。
“还有件事我要跟你强调。”他的语气忽然有些严肃,我抬起头。
“只要你需要,你可以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说我是你哥哥,只要你自己做好准备,”他抿唇,“不要为我顾虑,比如社死,或者影响工作之类,那不是你需要担心的。”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我也严肃起来,“你不要被人套话了。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被套就被套吧,”苏泽轻描淡写,“我有觉悟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我没有似的。”我恼火。
“朝哪个方向逼自己都是不好的,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稍显强硬地看着我说,“不要和哥哥犟。”
“我要控诉大家长专制——”我举手振声。
“控诉无效。”他按下我的手。
“那哥呢。”我不死心地挣扎。
“我不会说。”
“这是双标!!”
苏泽眯着眼笑,他还有心情跟我顺逻辑:“如果被人套话,我还是会说的,很公平。”
“一点都不——唔唔。”他终于恳亲我的嘴唇。
而我也就这么饶过了他。
可喜可贺,接下来我们一起看电视剧。
很无聊,很烧时间。一到广告我们就接吻,亲他,哪里都好亲,哪里都不让亲,唉,明天你给我等着。
晚上躺在床上,我开始讲这两年的大学生活,想到什么说什么,那些还留在最表层的记忆也通常是一些趣事,苏泽就挂着微笑听我讲。
每次抬头都看他嘴角不变的弧度,我不怀疑他敷衍我,但真的没笑僵吗,就去摸他的嘴角。结果苏泽一口一口亲得我说不出来话,我真的越来越想要,扑过去就被缴了双手,再挣扎又被按在床上。哥整个人压到我身上,下面也硬了,结果还是嘴最硬,一点都不松口。
“好好,玩纯的,”我努努嘴,“纯爱战士,该给我上药了。”
虽然药就在书桌上,但这两步路功夫也够我扒拉两下睡衣脱光光,拿枕头垫在屁股底下,整个人后仰着躺倒,张开腿开始浪叫:“哥哥,想要你干我,来嘛,操进乐乐的、小穴——”
“睁开眼睛说话。”
我偷偷把眼皮掀开一道,苏泽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,我重新闭上眼,心一横继续道:“小穴好想要哦,怎么还不操进来,哥哥是不是不行、嗯——”
冰凉的药膏沾上穴口,被手指打着圈往里塞。
因为羞耻,我并没有分泌太多爱液,穴道还是干涩的,坚硬的指节沾着浓稠膏体挤进来时,里面马上吸住他的手指,比起快感更多是异物入侵的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