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鸢皱起眉来,“手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楚兰把手往后面一背,“没事没事,做家务哪有不磕磕绊绊的,很正常。”
祝鸢强行将她的手拉过来,忽的一怔。
只见楚兰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似乎被什么东西烫到了,掉落好大一块皮下来,虽然已经简单地上过药了,但是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。
祝鸢抿了抿唇,从包里拿出一瓶喷雾来。
这还是早上陈明恩给她的那瓶,她在公司用过了,很疼,但效果真的很好,只一个下午,原本又红又痒的伤疤明显好了许多。
“哎呀,我真的没事,鸢鸢,就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油烫到了,贺屿已经帮我擦过药了……”
祝鸢的动作一顿。
贺屿。
这段时间神思倦怠,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想起这个人了。
但对他的恨意,却丝毫不减。
祝鸢给楚兰喷了药,又从包里拿出两张银行卡来。
中午午休的时候,祝鸢去银行把支票上的钱全部转存到了银行卡上。
一张里面有万,一张里面有万。
“这万你拿去还给贺家,剩下的万存起来,爸爸医院里要是有什么事,可以拿出来应急。”
楚兰怔怔地看着祝鸢手里的银行卡,反应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。
“鸢鸢……你哪里来的钱?”
祝鸢默了默,她不可能告诉楚兰她和池景行之间的事情,只能找了个别的理由。
“妈,我把咱们的老房子卖了。”
楚兰有些慌张,“那可是我们的家啊!鸢鸢,你……”
“有人才有家!”祝鸢看着母亲,“要是你和爸爸出了什么事,你觉得我一个人住在那个房子里,叫家吗?”
楚兰一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