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醉大概明白了牧宁池的心思,他的老大已经疯了,多说无益。
更何况牧宁池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,任谁也劝不住,反倒是他多管闲事了!
沉默几秒后,祁醉捂着刺痛的胸口,抵抑住喉间血腥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“服从。”
牧宁池终于敛了眼底骇人的惊怒,抬步跨过祁醉,对着陈颂文沉声命令。
“把他送去基地审讯室,关在鬣狗隔壁,松懈看守。”
“是。”
陈颂文上前一步将祁醉扶起来,扛着他一步一拐地缓慢往门外走,早已踏步进入客厅的牧宁池却蓦然叫了声。
“祁醉。”
陈颂文扶着祁醉转身。
牧宁池背对着客厅灯光,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男人开口时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,却能察觉到语气落寞了些。
“她干净纯粹,偏爱是我能给她的唯一配得上她的方式。我,非她不可。”
祁醉的呼吸有些滞涩,他努力扯了扯破裂嘶哑的嗓音,低头。
“对不起,池哥。”
—
牧宁池回到许诺诺的卧室,小猫似是洗了澡,房间里蜜桃清香特别浓郁。
一看到他进门,许诺诺窜得比什么都快,“哧溜”一下就钻进了被窝,将自己一整个裹住。
这让牧宁池很难不怀疑刚刚凄厉痛哭的许诺诺到底是不是装的。
他抬步靠近,问也不问就脱了鞋子,躺在许诺诺旁侧,并赶在许诺诺钻出被窝之前,隔着被子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。
“许诺诺,一见到我就往床上跑,怎么,这么快就想通了?”
许诺诺挣扎不得,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,皱着眉眼瞪他。
“你休想!”
牧宁池轻笑,趁她抬头的空隙温柔地去吻她嫩红的唇瓣。
如此恶劣的行径使得许诺诺心底马上就拉响警报,她趁牧宁池撬开她唇齿的刹那咬住牧宁池作恶的舌头,迫男人离开了她。
许诺诺说:“医生说了,不能做,我肋骨很痛,很痛很痛很痛!”
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很痛,怕牧宁池不相信,还冲他眨了眨眼睛,并刻意挤了几滴眼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