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卖部老板探头看着邻居家亮起的灯光,对方筝道。
“有有有,姑娘你跟我来”
嘟嘟嘟的响声后,电话那头的线接通,方筝简短描述了一下情况,对方表示他们最快也要一个小时也能到。
在此之前,要给伤者保暖免得失温,最重要的是止血。
“胸口上的刀,可千万别拔啊”
医生千叮咛万嘱咐,就怕有人好心办坏事。
“嗯嗯嗯,知道了,您放心,麻烦你们尽快赶来,我觉得蔡钊情况不太好”
要是失血太多,容易休克。
挂断医院的电话,又给警察局打去,同样描述了一遍情况。
对方表示最多镇上的派出所,最多半个小时就能赶到。
办完了所有事,方筝这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。
或许这就是面对人命的天生敬畏。
“老板,您家有卖棉被吗,有的话给我一床,还有手电筒也给我两把”
老板似乎没听到她说的,撑着斧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后老板问道。
“姑娘,你说那人叫蔡钊吗”
“嗯,他自己是这么说的”
小卖部老板张口,还想问什么,被方筝打断。
“你老,能不能别想这些了,具体怎么回事,咱们去问问不就好了,棉被有吗,灯有吗,还有电话费多少?”
打电话是要收钱的,每个小卖部收的还不一样,所以方筝只能开口问。
“有,都有,你等着”
方筝掏钱给老板,老板没收。
说蔡钊是他还没出五服的兄弟,他遭难了,哪有外人掏钱的道理。
方筝也没和他争,如今救人要紧。
而且郑玉笙一个人守在那里,要是遇到嫌疑犯杀个回马枪,方筝怕他一个人对付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