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父亲很喜欢他这种性格,说他内敛稳重,识大局懂隐忍,就是志向不远大,他日若是能想明白必成大器。”
花倾月在心里细数这些年她所认识的洛川。
他没心没肺的笑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蹭吃蹭喝的样子,他醉酒扶不起来的样子,还有恐高求自己救他的样子,和安北晨说的好像是两个人。
安北晨打断了她得思绪,质问她,“你怎么知道他受伤自己上药的?”
花倾月解释说,“就上次抓飞贼的时候,皇上降罪侍卫营守护不力,洛川一个人担下来,那后背被打的紫的都发黑了,还有不少血渗出来。”
安北晨突然大声说,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知不知道,你还看他后背。”
给花倾月吓一跳,“你至于这么激动吗?
安北晨,你这关注点很奇怪啊。
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听到他受伤,你不应该先关心他的伤势,反而关注我看没看他后背,伤痕累累的后背有什么好看的。
大家都是朋友,他受伤我帮忙上个药而已,再说是我看他后背,我又没吃亏。”
安北晨说,“他现在不是好好的。”
他表情严肃的对着花倾月说,“以后你记住,要是有男子在你面前袒胸露背你要离他远远的,不是什么好人……”
花倾月翘着二郎腿手拄着腮帮子听安北晨说教。
安夫人这时进来,看到两兄妹在聊天,甚是欣慰。
花倾月见安夫人进来赶紧放下腿,端庄的站好。
安夫人说,“你一直没起,也不好打扰你睡觉,晚饭都还没吃,我去厨房给你做了几道小菜,你尝尝看,合不合胃口,哪里吃不惯跟我说,我再调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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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着饭菜的香味唤醒了她空虚的胃,因为早上杀鸡,她早上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。
她拿起筷子大快朵颐,全程安夫人和安北晨的视线都盯着她,她觉得自己往嘴里塞的不光是食物,还有他们的期待。
不一会儿功夫,盘子都被她扫荡干净,吃完最后一口时,安夫人拿着手绢要给她擦嘴,她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,她看出了安夫人的失落,心里感到抱歉。
安北晨说,“哎呀,我妹妹饭量真好,一人能吃三人份,连一粒米都没剩,看来母亲做的饭菜很合她的胃口。”
花倾月笑着说,“对,饭菜咸淡适中,都很好吃。”
安夫人调整自己失落的表情,高兴的说,“最近我刚做好一件新衣服,你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花倾月极力配合的说,“好啊,好啊。”
花倾月在穿衣服时就觉得有点小,但不能让安夫人再伤心,她深吸一口气把肚子收回去,衣服勉强的套进去,只要坚持住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她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,面带微笑,在安夫人和安北晨面前转圈展示了一下。
本来展示完她就想退场。
可安夫人上前来检查衣服,摸着她的肩膀说,“这里好像有点窄了,需要改一下。”
随后又摸向她的腰间,花倾月内心呐喊,不要啊。
安夫人触碰到她的痒痒肉,最后还是没忍住,她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伴随她笑声的还有衣服撕裂的声音,看着花倾月鼓出来的肚子,三个人笑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