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荆终于缓了过来,说:“多谢。”
陆随一开口就是:“你吃错药了”
“……”
楚荆有气无力地看着他,手里还握着他的水壶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吃点药”
好像也不对,陆随暗骂一声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瓶。
楚荆看了眼,没有接,说:“不必,还回去吧。”
“为什么”陆随明知故问。
“免得被有心人看见,落人口实,这可是你教我的。”
陆随嗤笑,他还是第一次见楚荆如此记仇,年前的一句话记到了现在。
“我算是信了。”
“信什么?”
陆随意味深长地看着瓶子,“传闻楚寺卿跟皇后交情匪浅,看来世人诚不欺我。”
楚荆休息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又行了,站起来整理好发皱的衣摆,道:“你想多了,不过君臣之谊罢了。有些忙,陆将军还是不要帮为好。”
见他正解马栓,陆随把瓶子打开抹了一手的冰凉,把手心贴在楚荆太阳穴的位置。
楚荆本能地要躲开,却被他按住了脖子。
“别动。”陆随凑在耳边说道。
“谁说这是她给的了,这可是我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药。”陆随忍不住说他,“平时办案比谁都能干,不是有御医跟着吗,怎么吐成这样就不见你去找御医呢”
干呕才是最难受的,一股气不上不下,什么也发泄不出来,楚荆心里正闷着,怼道:“你也知道那叫做御医。”
“那你不会同我说”陆随憋了一路,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“你随身带着这药干什么,带兵打仗的人还能骑不了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