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是个梳头丫鬟,昭昭喜欢你让她就是。」
我眨了眨眼,心中的悲痛还未褪去,不自觉脱口而出,语调哀怨:「娘,你好狠的心啊。」
啪!
「只是要你让个丫鬟,何至于这么咒骂,秦书澜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亲!」
「昭昭年纪尚小,你这个做长姐的让一让又有什么关系。」
「平日里说的兄友弟恭,礼让弟弟妹妹都是诓我们的不成?」
我捂住刺痛的脸颊,愣愣地看向正在埋怨我的母亲,我纵使付出了万般努力,在她口中依旧是那个会让她丢脸的乡野村姑,他们抛弃我,无视我的死亡,又有什么脸面要我处处谦让?
我只是她的女儿,却不是秦昭昭的娘。
上辈子我做出无数牺牲,换来的不过是他们随意践踏的冷漠。
连我好不容易救下的微雨,被昭昭讨走后不久,便因她的喜新厌旧而沦落青楼。
我曾质问阿娘,责问昭昭,可他们只觉得我小题大做,不惜将我赶出秦家,骂我不孝不悌。
那时我已经嫁人,阿***话传到付家更是让我本就艰难的处境变得如履薄冰。
可他们不曾问过我一句。
我为了爹娘曾经的疼爱,委屈求全,我把自己束缚在长姐的身份,处处礼让,可我得到了什么?
什么也没有。
既然如此,我为何还要让!
我摇头拒绝,把娘气得不行,可她翻来覆去也只是那几句话,或许是习惯,也或许是麻木,现在再看竟觉得有些好笑。
原来拒绝,并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