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颜以沐攻城略池的分明是年鹤声,可他却觉得身心的位置和重量是颠倒的。
浴缸里的水不断晃荡,溢出池壁一次又一次。
他试图用着这种方式,加重女孩倾注在他身上的喜欢和爱意。
浴室温度在攀高,颜以沐感觉身心也在融化,她好像更懂一点,年鹤声的爱意有多么的炽热和汹涌。
他要毫无保留。
一丁点的动摇和退缩,都能让他变得患得患失。
女孩被男人擦干净身体,穿上睡裙,又抱上舒适的大床躺下。
床头的蜂蜜水早就凉了,但年鹤声好像也不需要解酒,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年鹤声躺下来揽着她,“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?”
“嗯。”
颜以沐在他怀里点头,“你一点都不温柔。”
年鹤声默了几秒钟,在颜以沐眉心处轻轻吻了一下,“抱歉。”
颜以沐在昏暗里,影影绰绰的描绘着年鹤声的轮廓,忽然说:“我送你的耳钉,你戴了这么久,就从来没在上面发现什么东西吗?”
床头灯被按亮,年鹤声坐起来,摘下左耳上的耳钉,放在灯下来回的仔细端详,终于在托底的内侧找到一个很小的刻痕,上面刻着——MU。
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年鹤声的脑中生出,颜以沐从被子里爬起来,在年鹤声唇边亲了一下,“年鹤声,你改天再帮我穿一次耳洞吧。”
年鹤声喉结滑动,他说好,眼神却直勾勾的擒获住她的眼,不容许她在这个话题上移开重点。
为什么当年以同学身份送给年鹤声的耳钉,上面会刻有颜以沐名字的拼音。
背后指向的答案,太过暧昧,也太过让人浮想联翩。
MU是无意中刻成的,可那时的无意,放在现在颜以沐自己看来,一切都那么像是水到渠成。
“年鹤声,怎么办?”
女孩抱着身前男人的手臂,声音细柔,满含爱意:“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,我就已经有在每天都多喜欢你一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