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点吧?”
黎予从他身上揭下来,江珑倒抽一口冷气。
面前的哨兵像是受惊的猫,听他抽气就要弹射起步。
江珑摸摸他的耳朵:“头发都快干了……我没事,只是被你顶得肚子疼。”
旁边的检测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示警,江珑转头去看,它又没了动静。
黎予鼻梁红了一片。哨兵再如何也是□□,况且他也没准备用鼻子把江珑戳个洞。
江珑说:“去你那吧?”
两只精神体都是犬科,黎予却买了个大猫爬架放在屋里。
狐宝窝在透明的半球里,嘤嘤蹲坐在地上,仰着头。
两人待在床上,繁重的脑力劳动让他们都出了身汗。
终于,江珑率先睁开眼,仰躺下去。
黎予也清醒了。做完精神疏导之后他总格外沉默,起身给江珑找换洗衣物。
江珑抬手都困难,躺在床上只剩喘气的力气。
他缓了半天,费力地伸手牵黎予的衣角。
“老黎,我说真的,你该找个绑定向导了。”
黎予说:“向导本来就少,更不要说合适的。”
他把衣服放在江珑手边,自己推开浴室的门。
江珑的顾虑他当然清楚。不过就是工作繁重,需求上升,还有他加重的心防。
可是他大爷的,他光是控制自己那只狼狗不要上去骑江珑的狐狸都很费劲了。
几个小时前,他能听见自己那只狗紧盯着狐狸后颈时侵略性的喘息,能从它眼睛里看见江珑挺直的脊背和小狐狸蓬松的后颈。
就差一点,他脑子里的弦就断了。他想咬掉江珑腰上的软肉,想直接用手臂勒断他的脊椎。瘫痪也好,怎么都好,剥夺他的行动能力。
让他只能待在自己能看见的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