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问:“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?”
祝今夏拿出手机,不答反问:“要扫码么?”
陈燃看着她,周围一下变得很静。
正午的阳光被她隔绝在伞外,热意全洒在他一人身上,背脊微微发烫。
“你可能误会了。”他说。
视线下移,落在炸鸡logo上,“你是不是该解释下这份外卖?”
祝今夏提起炸鸡,“你想吃?”
风过树梢,银杏叶摇摆晃动,有一片飘到伞上。
陈燃嘴角笑意变大,问她:“这家店好吃吗?”
祝今夏如实回答:“还行。”
“你要没有其他事的话,请让我先过去。”
陈燃不知道什么时候挡住了去路。
可能是一开始叫住她的时候就站过来了,可她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,没察觉到。
如果他再细心一点,就能发现她抓着伞骨的手微微泛白。
她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。
见他不说话,祝今夏偏了偏伞,侧身要走。
错身之时却被拉住手臂,“你要生活困难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嗓音淡淡,“没必要来……”
‘偷外卖’还没说出口,电话响了。
他们离得近,即使不开免提也能清晰听到电话那头外卖员的大嗓门——
“喂?是陈同学吗?你的外卖我给你放银杏路的石桌上了啊,你记得过来取。”
陈燃沉默一瞬,眼神复杂,不自觉松了手。
他声音沉下半度:“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,陈燃正欲道歉,就听她问:“怎么帮我?”
她要是真的生活困难,他要怎么帮?
陈燃后退半步,主动让出路。
态度不像前面那样的冒犯,诚恳不少,问她:“有兴趣来电竞社勤工俭学吗?”
祝今夏淡淡一笑,明确拒绝:“没兴趣。”
回到寝室,余韵刚好洗完头出来,见她提着外卖袋,没忍住问:“你怎么还点炸鸡?连着三天了都。”
祝今夏回完消息放下手机,面不改色地说慌:“前两天抢了他们家的大额满减券,怕过期用不完。”
她去阳台洗手,进来把头发扎成高马尾,接着挎起小包往里装口红,“你们吃,我有事出门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