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不堪,可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一身衣服熨烫得体不见一丝凌乱。
仿佛刚才是她主动上前去挑逗讨欢的。
错的人是他。
安熙下巴再次被他抬起:“人要居安思危,作为沈总的太太,可不能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说着,另一只手已经穿过她的另一侧,控制着她的双手,拿过给她新买的手机,放到上面唤醒屏幕。
手机上的壁纸也被他强行换掉。
是一张灰白的天鹅被锁链捆绑着脖颈,因而扑起翅膀。
才发现连飞的能力都被人剥去。
空有一身洁白的羽毛。
“不许闭上眼睛!”
他薄唇里吐出一团冷气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安熙只好瞧着这人握着她的手,在屏幕上输入“1029”四个数字。
屏幕被解开后,又重新按下锁键。
反反复复。
大约她神情麻木……不知他要逼着自己回想起多少六年前的。
直到他的电话铃声响起,这场折磨才得以宣告结束。
傅时砚拿起电话瞧了一眼上面的来电信息,皱着眉睨了一眼安熙,然后朝着屋外走去。
她挺尸一般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的顶灯。
这盏灯……
意识开始慢慢发散,耳边似乎只听到客厅里他叫了一个熟悉的名字……
她是傅时砚见不得光。
六年前,10月29日。
被带到傅时砚新购置的一处别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