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样闲,我也做个神医。
凌北尘却不笑了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,拨弄着头发,语气温柔。
“你可不行,你若是也成了神医,我们不成竞争对手了。”
说着还打趣地将手中的烤鸭递给我。
我说“那你日日在这里,岂不是赚不到钱了。”
他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一边,转过头,笑着看我。
“这么多年攒的,够花了。”
我才想起,他可是宰相府的公子。
翩翩公子,怎么会没有钱呢。
不像我。
4
可是江映寒还是找上了小漾,没有选择放过我。
“她去哪了?你把她藏哪了?”
江映寒一杯接着一杯,喝得酩酊大醉。
一遍一遍地质问着小漾。
小漾抱着手臂,慢慢地靠在一旁,嗤笑了一声。
“江映寒,你别太无耻,平日里你干什么了?”
江映寒不甘心“我干什么我自己清楚,还轮不到贵妃质问。”
小漾气不过,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,转身离开了,是我留下的。
我告诉小漾,要是江映寒来找,就把那个给他。
小漾照做了,
盒子中的朱釵就那样静静地躺着,不声不响。
也再没有了往日的绚丽。
那是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。
我日日放在手心里,戴着都怕摔,捧着都怕坏。
这次,我完整地还回去了。
江映寒眼神中有了些许慌乱,一把将那东西抱进了怀中。
小漾说,男人都是可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