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朗清俊青年勾起嘴角,腼腆的笑意,就好像是对自己爱人无限的包容和宠溺,将自己最柔软最无害的一面展示给她看:
“你不来找我,我只好来见你”
“你不要擅作主张,你难道想昭告天下我得了病吗?”
兰波笑容越加温柔。她是这样的脆弱没有安全感,兰波可以窥见她满身尖刺下的内里,只想保护她,想用一腔热诚捂热她
“你放心,你的资料我都有好好收着,不会让其他人发现的……”
兰波还想说些什么,忽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发现什么?”
夏爱猛的回头,却是周承廷大步走来,狭长的黑眸染上一层寒冰,视线从兰波身上划过,又落在她的脸上
夏爱冷不丁对上他审视的视线,瞬间紧张起来,不知周承廷听到了多少,慌忙打断他:
“没说什么,你怎么不在客厅等我?”
“找了你半天,佣人说你在后院”
“怎么,不欢迎我?”
夏爱生怕周承廷看出些什么,在后面拼命给兰波使眼色让他走
周承廷瞧见夏爱的小动作,微微眯眼,她好像对这个男人很特别,所以不肯轻易罢休。这些凯觎她的野狗,他真想一个一个敲碎他们头骨,好叫他们知道,谁是不可触碰之人
兰波对他眼中若有若无的敌意视而不见,微笑着向他伸出手
“周先生你好,我是汪兰波”
因为是正式场合,周承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手指修长而白皙,轻轻摆弄着袖口的钻石袖扣,并不回握,只是屈尊纡贵般地点了点头,不经意间的动作都流露出优雅矜持:
“姓汪?听都没听过,你是怎么混进袁家的晚宴的”
周承廷嗤笑一声:
“小爱,别老和一些不知底细的人来往”
“他会讨你开心吗?”
面对周承廷的刁难,兰波依旧不亢不卑
“周少爷说笑了,我对夏小姐的了解说不定比你还多”
周承廷蓦的抬起眼,眼神凶狠,令人不寒而栗。若是平日周承廷早就将他打出去了。可今天是个好日子,夏爱决定要嫁给他,不能让这些野狗破坏他的好事,等过段时间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
周承廷宣誓主权一般揽住夏爱的腰,捻起她耳边一缕发丝,低语道:
“时间不早了”
“你不是要给大家宣布一件喜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