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她称呼的变化,徐清漓暗叹一声,皇后娘娘果然是个人物。
她停顿片刻,将锦盒揭过打开,里面安静躺着一颗药丸。
虞甜眼眸幽深。
这药丸正是贞贵人那日塞给她的,她并未轻易服用,召太医来看未免打草惊蛇,这才急于拉拢徐清漓。
若是徐清漓能制出一样的药,她也不必受制于人。
徐清漓凑近闻了闻,眉头微皱:“有几味熟悉的药材,还有一些,微臣暂且闻不出来。”
“可否容微臣带回去仔细研究一番?”
虞甜也不意外,抿唇一笑:“那你可要快些。”
她并不知道何时毒发,不过想来也快了。
瞧她神色微凛,徐清漓郑重应了。
——
送走了徐清漓,拂月和惊蛰进来。
惊蛰提着一个篮子,腮帮子鼓鼓的,关切地望着虞甜:“奴婢刚瞧见徐医女离开,娘娘身子不适?”
虞甜懒洋洋舒展着腰肢:“肩上有些疼,请她过来瞧瞧。”她望着惊蛰篮子里的东西,“你提的什么,怪香的。”
惊蛰圆脸上露出娇憨笑意:“是奴婢从御膳房领回来的鲜花饼,娘娘可要尝尝?”
“鲜花饼?”虞甜眼神透着疑惑。
惊蛰便主动解释:“过几日不是乞巧节么,御膳房每年都会做些鲜花饼,宫里头的主子们也爱吃。”
虞甜来了几分兴致,拿起一个咬了一口,确实不错,口感微糯,满齿留香。
她眸子轻轻一转:“往年的乞巧节,陛下都是如何过的?”
惊蛰想了想,轻轻撇嘴:“陛下向来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,宫里会准备晚宴,可陛下从不去,至于看焰火什么的,更是不曾了,约摸是和折子一起过吧。”
她眼睛微亮,笑嘻嘻道:“没准儿今年会不同呢?毕竟有了皇后娘娘!”
虞甜和拂月笑作一团。
“打趣到娘娘头上了,该罚!”
拂月拾起一块鲜花饼堵她的嘴,惊蛰连忙笑着讨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