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想说的是,
既然买黄桃罐头,那就碎花布少买几尺。
大不了先不田贵蛾买了。
她用刘莉莉做裙子剩下的边角料整条裤衩子就好了。
整什么连衣裙?
胸前的馒头都馊了,还好意思穿裙子?
不害臊!
然而,
刘莉莉一听林春生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。
她撅着小嘴道:
“林春生,你啥意思?什么叫买罐头就不买碎花布和大骨头了?”
“你不会抠搜的又只带了两块钱吧?”
林春生一愣,
很快笑道:“怎么可能呢?我今天带得多!但我就是觉得你妈穿碎花布连衣裙不好看!”
“咱们过去看看,有没有别的布料适合她穿的!”
说着,
林春生便拉着刘莉莉朝着供销社门口的摊位走去。
两人刚走过去,
便看到林胜利手里拿着两瓶黄桃罐头,两瓶烧刀子白酒,还有一个猪头走了出来。
看到这一幕,
顿时刘莉莉和林春生惊呆了!
这些个东西,少说小十块钱。
不对啊!
林胜利卖的那一桶田螺,
满打满算不过就四块多钱,
这小子哪里有这么多钱,买这么多东西?
刘莉莉望着林胜利手中的黄桃罐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