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怎么了,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不就是一个屁嘛,谁不会放啊,你不会吗?”沈未廉大方的承认道:“臭虽然是臭了些,但是这个身体反应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,大家就忍忍吧。”
“那你刚刚干嘛不承认?”申必安无语了。
沈未廉道:“我是看你们因为一个屁兴奋成那样,想着这一路上也挺枯燥无味的,所幸就不说明了,让大家伙这一路上也不至于那么无聊。”
“……”罗衣。
“……”申必安。
“……”鹿然。
“……”众人。
沈未廉的这个脑回路,惊呆了大家!
但是,萧霸天似乎还有疑问,他问道:“可是你不是也站在车厢边上吗?怎么会臭那么长时间?”
沈未廉有些尴尬的道:“因为我放的是连环屁……”
“卧槽……”萧霸天暗骂一声。
过了一段时间后。
罗衣看见了远处半山腰中,以及山脚都亮起了光来。
这是毕蒙村里家家户户都打开了灯的景象。
而这也说明,罗衣已经进入到毕蒙村了。
一路虽是山沟小路,但在距离毕蒙村不远的村口,出现了一块宽阔平整的大坝。
拖拉机停在了大坝里,大家需要步行去村里。
“大家先活动活动在下车。”申必安喊道。
在拖拉机车厢里站了快两个小时,一路上寒风又吹的凶,大家的筋骨都有些麻木了。
如果不活动一下,可能会摔跟头。
揉了揉膝盖后,罗衣跳下了拖拉机。
鹿然跺着脚走到罗衣身边,说道:“我感觉不到我的脚了。”
“被冻麻了吧,你说你也是这大冬天的不穿暖和一些的鞋,竟然穿一双布鞋。”罗衣对鹿然的这个做法很是不解。
“你不懂。”鹿然尝试着站直身体,但是还是有些佝偻,他道:“我这叫历练,不饱经风霜,是开不出花朵的,有句诗不都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吗。”
“呸,你这分明就是找罪受,自己折磨自己,你还要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。”罗衣反驳道。
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还非要自我折磨的人,罗衣目前还只看见鹿然这个奇怪的异类。
你说你好好的一个百亿富翁,大冬天的却穿双布鞋,把自己冻的腰都挺不直了,这到底是人性的丧失还是受虐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