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这种有钱人的作风。
顾明臻淡淡地瞥了一眼宋时年,笑不达眼底,
“今日第一次见就能得周先生如此抬爱,我真的十分惶恐。但我自家人知自家事,知道自己确实胜任不了这份工作,就不愧对周先生的这份信任了。”
周海生面色微沉,又像是顾忌着宋时年,不敢发作,“顾小姐不必自谦,我相信宋生看人的眼光。”
顾明臻笑而不言。
见状,周海生咬着牙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,
“顾小姐知道全香江有多少个拍卖行吗?像你这样的人才如果流失了出去,对我们拍卖行来说将是极大的损失。”
顾明臻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。
这是担心她去他的对家帮忙?
毕竟古董鉴定这碗饭可不是谁都能吃的。
若是没有天份的人,就算在这一行混上十年八年的,也只能堪堪混到皮毛而已。
一个权威的古董鉴定师对一个拍卖行来说不仅是定海神针,还意味着他在这个行业的发言权。
有了发言权,想要在古董这一行做点什么手脚,不过易如反掌的事。
这其中所带来的价值,绝对不可估量!
顾明臻了然一笑,“周先生放心,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考虑从事这一行的话,我一定会优先考虑你的拍卖行。”
周海生还想说些什么,宋时年却轻咳了一声,笑道:“老周,既然顾小姐不愿意,你就别强人所难了。”
“那我等着顾小姐回心转意的那天。”他这么一说,周海生脸上顿时带上了从善如流的笑容,
“至于顾小姐今天带来的这两件宝贝,也不必等到公开拍卖了。我可以给你一个一口价,鼻烟壶25万;至于这只青釉紫斑碗么,因为有破损,60万是我能给的极限了。如果顾小姐愿意,我现在就给你开支票。”
“成交。”顾明臻知道这个价格周海生确实给得十分厚道了。
虽说再放个二三十年,等古玩珍宝大幅升值后,她甚至可以卖出高于现在十倍不止的价格。
但远水解不了近渴,谁让她现在快要穷疯了呢!
周海生大笔一挥,一张85万的支票就揣进了顾明臻的口袋里。
有了钱就有了底气,就连看宋时年也顺眼了几分。
顾明臻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情实意的笑容,“如果没事的话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