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下,四条腿搭在一起,贺彧低头蹭着沈琢青软软的冰凉的耳朵,一边说:“不用担心。”
沈琢青的脸莫名红起来,贺彧又埋头下来吻他的脖子了。
沈琢青发现贺彧的瘾挺大的。
“沈医生今天别出门了,好好休息。”贺彧一边温柔吻着他一边说。
沈琢青耳朵又是一热,觉得烧的厉害,好一会儿歪头看他:“那你呢?”
贺彧注视着他的眸,一会儿又盯上他的唇,带着混响般的嗓音很温柔:“我还得工作。”
沈琢青移开脑袋,说:“我也得工作。”
“工作吗?”贺彧贴着沈琢青,“今天是周六,沈医生不是每到周六就忙得不可开交吗?”
“哪有?”
“那怎么我上次等到半夜才等来沈医生?”
“”
沈琢青感受到一股疑似醋意,歪头看贺彧,不自觉笑了出来:“我那是应酬,而且也没到半夜不过今天不是,今天要去趟工作室,自从受任你的心理医生后,我许久没找到时间回去了。”
贺彧盯着沈琢青的笑颜,一双眼黏在他脸上似地,又移开了,抱紧沈医生说:“好吧。”
沈医生笑起来真迷惑人。
若是不克制,会吓到沈医生吧。
“沈医生只签约我一人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下午,忍着酸痛,沈琢青开车到了华丰大楼。
刚下车,许朝电话过来了。
“喂?”
“沈琢青!你失踪啦?!我昨天晚上见的你该不会是幻觉吧?难不成是鬼把我架进去?”
许朝语气古怪,沈琢青面无表情:“是我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我早上敲半天门你没听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