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子苓又问。
“干到底!”
“干到底!”
“干到底!”
瓮城里的士兵高喊着与敌人‘干到底’,而瓮城外的敌人似乎也受到了刺激,把那城门撞得越来越响。
百里子苓拔出腰间的配剑,剑刃上血渍未干。剑击长空,鼓声响彻瓮城,所有士兵拔刀待战。城门骤然打开,随后便是刀光血影的交锋。有人惨叫连连,一身是血地倒下。有人被砍下了胳膊,又或是被人插入了刀子,厮杀之声不绝于耳。
城门处的战斗最为惨烈。敌人不断涌入,先在城门处厮杀一波。百里子苓的请君入瓮,注定了会以很大的伤亡作为代价,以此换来短时间内给敌人以痛击。
随着敌人不断涌入,不大的瓮城已经满员。十几个南陈的士兵先后在城门处丢掉了命,这才把瓮城的门给关上。
瓮中杀鳖开始。
瓮城中的厮杀很是惨烈。城门一关,这些进入瓮城的敌人立马知道自己的命运,顿时在心理上便输了一成,但也因为这样,他们最后的挣扎也就越发疯狂。此时,南陈的士兵杀气满满,一刀刀下去,嚎叫之声此起彼伏,鲜血很快浸满了不大的瓮城,而尸体正在填充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
然而,关楼上的战事却没有那么乐观。敌人不断地爬上来,桑吉眼看着敌人越来越多,而守城的将士却不断在倒下。敌人一旦占领了关楼,那么在瓮城里拼杀的百里子苓和将士将两面受敌,瓮中捉鳖,恐怕自己就要变成鳖了。
“将军在下边怎么样了?”
桑吉抓了一个士兵问道。
这士兵打得也有些懵,摇了摇头。
桑吉一把推开那士兵,提刀砍掉了刺过来的长枪,那枪头断在地上,敌人也傻了眼。随及,桑吉的刀落下来,那人脑袋也就落了地。
“易风!易风!”
桑吉大叫道。
混战之中,易风听得叫声,忙连杀了几人,一身是血的到了桑吉跟前。
“桑副将,易风在!”
“去瓮城,将军若是有事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桑吉厉声道。
“桑老二,我可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听到这话,桑吉那张沾满了鲜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百里子苓刚刚结束了瓮城里的战斗,很快带着残余的人马加入了关楼上的战斗。
此刻,从城门缝里流出去的血,汇成一条小溪,不断涌出城来。这血,带着刺破敌人肝胆的残酷,一点点扎痛敌人的眼睛。
半个时辰之后,城里的大火扑灭,但北楼关上空却飘荡着浓浓的黑烟。赫都眼看着士兵一次又一次地冲锋上前,但又一次次地被打回,城墙之下已然尸体成堆。
“大帅,不能再打啦。再打下去,别说是西陀人,就连咱们自己人也吃不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