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朵血红,无枝无叶,凭空开出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‘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’?”丘严疼的龇牙咧嘴,“还能被这么运用吗?”
“疼吗?”
唐安言眯起眼睛去看出现利爪的墙。
“疼啊!”
丘严捂着自己的胳膊叫唤,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呢,这玩意儿真会看人下菜碟,那也不能可着一个人欺负吧。
唐安言去研究利爪伸出的那面墙壁,什么都没发现。
这爪子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。
“感觉像动物的爪子。”
丘严的血止不住地流,唐安言又撕了一条布给他缠上把血止了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
丘严随便挑了一条路,拽着唐安言就往前跑。
而在二人身后花朵败落,从干枯的花瓣中钻出来条黑色的虫子。
浑身湿软,长着六条节肢动物的足。
正是村里起的虫潮看到的那种。
二人进入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墙壁上布满了利爪。
一只只软垂在墙面上,没有动静。
丘严看的呆了。
“这……”丘严,“这走过去还不被撕了。”
“它们不动啊?”丘严有些奇怪。
丘严上前靠近那些利爪。
离丘严最近的一只爪子突然动了起来,猛地向丘严抓去。
丘严吓得往后一跳,利爪又平静下来。
“咱们怎么过去?”丘严看向唐安言。
唐安言摸着下巴思考片刻,突然笑了。
“你觉得,他们怕火吗?”
“哎,哥,疼疼疼疼疼!嗷嗷嗷!你轻点儿!”
“别叫。”
进山洞之前,村民们搜走了二人身上所有的东西。
唐安言的符纸,丘严的打火机,什么都没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