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齐辛说要让他随时保持联系,路明月还以为只是有什么事再找他,没想到大早上还没到六点,对方的电话就来了。
“起床了吗?”
路明月迷迷糊糊的,连是谁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:“嗯,没有。”
“快要到上班时间了。”那边的声音十分冷静。
路明月一听到“上班”两个字就心有余悸,于是一惊,清醒了很多。
他这才发现打电话的人是梁齐辛:“早,你怎么这么早?才五点多。”
“刚晨跑回来。”
路明月十分佩服他:“你就是靠这个瘦成这样的吗?好有毅力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梁齐辛早上的声音也好听,就是听得路明月有点犯困,“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明天?”路明月看了看墙上的电子日历,明天是五月八号,“好像休息吧,没什么安排,怎么了?”
“今天我很忙,明天你可不可以陪我?”
路明月对这直白的邀约有点惊讶:“您要是寂寞了,会没有人愿意陪您吗?找我干什么?”
路明月感觉到他有些不悦,语气低沉了下来:“说好了不能离开我身边呢?”
“我平时上班也很忙,也不在您身边啊。怎么算离不离开?”
梁齐辛似乎在思考,随即,他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我们离得太远了。”
路明月被他一通电话叫醒,一整天都困得不行,只能靠咖啡续命,宋亦书还以为他是因为和他分手了没睡好,主动过来关心。
“没事吧?”
路明月看着他:“啊?什么事?”
宋亦书颇有些失望,他一点不喜欢自己,自己的判断一点也没错,于是默默地坐了回去。
“我就是问问你怎么那么困,没睡好吗?”
“不是,是起得太早了。”
宋亦书还要说些什么,就见几个办公室的同事推门而入,带着刚刚买回来的战利品,正在分发。
路明月被分到了一块小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