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图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展露过。
即使他信任的心腹,都只以为他做的一切是为了继承沈家。
齐愿当然知道了,前世两年后,京都沈家那边推举出了一个真正的继承人,当不少人在为沈御唐惋惜的时候,沈御唐以雷霆之势,给沈家来了一次大洗牌。
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沈御唐从此成为整个沈家的掌权人。
不是继承人,而是掌权人!
齐愿试探性道:“我们各自知道对方的秘密,作为交换,一起保密如何?”
沈御唐此时心里有两个小人在争论。
一个小人不屑的道:“抓回去打断腿关起来,关到能抗衡沈家不就可以了。”
另一个小人不满的道:“这怎么行,不能伤阿愿,阿愿需要自由,她有好多要做的事,不能束缚她,在沈家覆灭之前,必须和她保持距离。”
沈御唐艰难的控制着脑子里的两种想法,低声应了一句:“好。”
齐愿松了口气,她被带回了御苑。
沈御唐拿了药箱过来,他一点一点的擦去齐愿脸上的血迹。
齐愿很配合的没动。
两人隔得那么近,沈御唐能清楚的看到齐愿脸上,那被利刃割开的伤口,眼神越发晦暗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焦躁,仿佛齐愿脸上的血擦不干净。
齐愿面无表情,既没有喊痛,也没有被毁容而伤心,就像这张脸这身体,都不是她自己的。
沈御唐的态度,是在厌恶嫌弃吗?
私生子的误会解开了,毁容正好是个离婚的理由。
齐愿不知道,沈御唐从头到尾的心思没变过,她心路历程十分复杂的想着。
此时故意用受伤的那半张脸对着沈御唐。
她甚至靠近了些,让沈御唐能看得更清楚,伤痕的丑陋:“血能擦干净,伤口是去不掉的,很丑很可怕吧。”
齐愿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伤口又开始渗血。
沈御唐压抑着道:“别笑!”
齐愿站起身来:“想来笑起来也很可怕,上好药了吧,那我这就走,不会碍了大少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