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嗷”披萨排队到了陆煅面前,舔了她一下。
陈昭荣超夸张地点头:“嗯,我们的陆三小姐很会训狗呢。”
陆煅眯起眼:“我总觉得你在意有所指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陈昭荣揉搓蛋糕,问蛋糕,“我没有说错对不对?”
陆煅站起身,对陈昭荣伸出手:“要不要去看看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?”
“好啊。”
陆家庄园里本来没有马场,陆开继不知道是心理洁癖还是生理洁癖,对养马这事很排斥。
陆云华在沟通失效后,直接让装修队开着拖拉机进场,为陆煅平了一个马场出来。
陆煅说:“当时我还没有搬过来住,我很抗拒这里的一切,陌生的环境、亲戚,生活方式,这些让我感到害怕。所以我干了一件差点把我妈气吐血的事…”
“什么事?”
陆煅还挺不会意思的:“我离家出走了。”
陈昭荣愣住了:“在草原上?”
“对,我收拾了行李,拿上猎枪和弓箭,骑着我的小马驹跑进了楚子里。”
陈昭荣还是没缓过来:“那是在草原上!”
“对。”
“你宁可一个人在草原里生活,也不愿意来陆家?”
陆煅也没办法:“我害怕嘛!”
“可你宁可一个人在草原上生活!”
在小陆煅眼里,陆家比草原上的凶猛野兽还可怕,她宁可扎进山楚里,也不愿意出来面对陆家。
陆云华就这一个女儿,还真差点气吐血了。
托雷把孩子抓回来以后,陆煅迎来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混合双打,这也是陆云华唯一一次揍孩子。
其实陆云华早就考虑过陆煅会水土不服,她特地建了一处马场,还已经打算把陆煅和她的小马打包一块送过来。
后来还是把陆煅和她的小马飞翔一块领过来了。
现在飞翔已经回了草原老家,在陆煅离开陆家庄园后,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飞翔留恋。
飞翔回去了,马场也空了下来,不过这里依旧在被维护,也依旧是陆煅最喜欢的地方。